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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品 業處把取之解釋

今如斯遵守頭陀支成就少欲等之諸德,以住立此清淨戒者,是:

住戒有慧人 修習心與慧

之語,故依心之要目所說示而修習定,且其〔定〕於〔偈〕所示極為簡要,故先識〔其真義〕尚為不易,何況於修習耶?故為其〔定之〕詳細與修習法,有如次之質問。

一、何者是定?

二、依何義而為〔其〕定?

三、何者是其相、味、現起、足處耶?

四、於定有等幾種?

五、何者是其雜染?

六、何者是〔其〕淨化?

七、云何修習〔此〕?

八、何者是定修習之功德?

此解答〔如次〕:

一 何者是定

「何者是定」耶?定有多種多樣。明其一切之〔詳細〕解答,於此非添加說明之目的,恐更陷於混亂,故於此唯說其目的。〔即〕善心一境性為定。

二 依何義而為〔其〕定

「依何義而為〔其〕定」耶?依等持之義為定。何者為此等持耶?對於一所緣而心心所平等及實正保持——〔保持〕言為定置——。故或依法之威力而對於一所緣,心心所於平等實正不散亂又不雜亂而住,當知此〔法〕是等持。

三 何者是其相、味、現起、足處

其次,「何者是其相、味、現起、足處」耶?此處定是以不散亂為〔持〕相,散亂之滅除為味(作用),不散動為現起(現狀),其次「樂者之心是等持」[1]之語,故樂為其足處(近因)。

四 定有幾種

「定有幾種」耶?一先依散亂散有一種。

二(一)由近行、安止有二種,(二)又由世間、出世間,(三)又由有喜、無喜,(四)由樂俱、捨俱有二種。

三(一)由劣、中、勝為三種。(二)又由有尋、有伺等,(三)由喜俱等,(四)由小、大、無量有〔三種〕。

四(一)由苦行道遲通達等有四種。(二)又由小小緣等,(三)由四禪支,(四)由退分等,(五)由欲界等,(六)由增上亦有〔四〕種。

五於五種法由禪支而有五種。

其中,一種分,其義明瞭。

於二種分,(一)〔近行、安止〕由六隨念處、死念、止息隨念、食厭想、四界差別之此等,得心一境性,及於諸安止定之前分,一境性是此「近行定」[2]。其次[3]和禪之徧作[4](準備)「由無間緣為初禪之緣」等語故,徧作無間之一境性是此「安止定」。如斯由近行、安止有二種。

(二)〔世間、無世間〕於第二種之二法,於三界善之心一境性,是「世間定」[5]聖道相應之一境性,是「出世間定」。如斯由世間與出世間有二種。

(三)〔有喜、無喜〕於第三之二法,四種法中[6]於〔初〕之二禪與五種法中〔初之〕三禪之一境性,是「有喜定」。於餘之二禪一境性,是「無喜定」。而近行定是或為有喜或為無喜。如斯由有喜與無喜為二種。

(四)〔樂俱、捨俱〕於第四之二法,於四種法中〔初之〕三禪與五種法中〔初之〕四禪之一境性,是「樂俱定」。於餘之〔一境性〕,是「捨俱定」。而近行定是或為有樂俱或為有捨俱。如斯由樂俱與捨俱為二種。

三法中,(一)〔劣、中、勝〕於第一之三法,唯獲得〔定〕是劣。不甚善修習之〔定〕是中,善修習為自在之〔定〕是勝。如是由劣、中、勝為三種。

(二)〔有尋、有伺、無尋唯伺、無尋無伺〕於第二之三法,初禪定是其〔一切之〕近行定為「有尋有伺」[7]。於五種法,第二禪定是「無尋唯伺」。然唯見尋之過患而不見伺之〔過患〕,唯望捨斷尋,以超越初禪者而獲得無尋唯伺定。有關此區別而說。其次,於四種法中第二等之〔上三禪〕與五種法中第三等之上三禪之一境性,是「無尋無伺定」。如斯由有尋有伺等為三種。

(三)〔喜俱、樂俱、捨俱〕於第三之三法,於四種法中初之二〔禪一境性〕與五種法中於〔初〕之三禪一境性,是「喜俱定」[8]。彼等於〔四種法與五種法〕中之第三〔禪〕與第四禪一境性,「樂俱定」。於餘之〔一境性〕,是「捨俱〔定〕」。如斯由喜俱等為三種。

(四)〔小、大、無量〕於第四之三法,於近行地一境性,是「小定」。於色界與無色界善之一境性,是「大定」。於聖道相應之一境性,是「無量定」。如斯由小、大、無量為三種。

四法中,(一)〔苦行道遲通達[9]、苦行道速通達、樂行道遲通達、樂行道速通達〕於第一之四法,定或為有「苦行道遲通達」,或有「苦行道速達」,或有「樂行道遲通達」,或有「樂行道速通達」。其中,由最初之入定乃至各禪之近行至生起止而起定之修習言為「行道」。其次,由近行至安止而起慧,言為「通達」。而且此行道或者是苦,〔即〕執著蓋等障礙法之現行,故是苦難、是於習行〔行道〕為不樂義。或者無此而為樂。通達亦或者遲,〔即〕鈍而速不起,或者速,〔即〕不鈍而速起。

又其次解說〔一〕斷破適不適與〔二〕障礙等前行與〔三〕安止善巧。其等中,〔一〕習行不適當者,有苦行道與遲通達。為習行適當者,有樂行道與速通達。其次,於前分習行不適當而於後分適當習行者,或前分適當習行而後分不適習行者,當知其人有混作〔苦行道與速通達,樂行道遲通達〕。〔二〕又不成就斷破障礙等之前分而勵行修習者,是苦行道。由反此而是樂〔行道〕。〔三〕其次,不成就安止善巧者[10],是遲通達,成就者是速〔通達〕。又其次〔四〕由愛無明,〔五〕當知依止、觀之習熟以區別此等。〔四〕即被愛所征服者,是苦行道,不被征服者是樂〔行道〕;被無明征服者,是遲通達,不被征服者,是速〔通達〕。〔五〕又不習熟於止者,是苦行道,習熟者是樂〔行道〕。其次不習熟於觀者,是遲通達,習熟者,是速〔通達〕。〔六〕依煩惱與根亦當知此等之區別。即煩惱強而鈍根者,是有苦行道與遲通達,利根者是速通達。煩惱弱而鈍根者,是樂行道與遲通達,利根者,是速通達。

於如斯此等之行道與通達,由苦行道與遲通達而得定者其定,言為苦行道遲通達〔定〕,餘三者亦然。如斯由苦行道遲通達等為四種。

(二)〔小小所緣、小無量所緣、無量小所緣、無量無量所緣〕於第二之四法,定之[11]「小而為小所緣、小而為無量所緣、無量而為小所緣、無量而為無量所緣」。其中,定之不熟達而〔至〕不能緣上禪者,此是「小〔定〕」。其次,對不增長所緣而起〔定〕,此是「小所緣〔定〕」。熟達善修習而得緣上禪者,此是「無量〔定〕」。又對增長所緣而起〔定〕,此是「無量所緣〔定〕」。其次,由上述之相混合,當知以〔小而無量所緣,無量而小所緣為〕混合〔定之解釋〕。如斯由小小所緣等為四種。

(三)〔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於第三之四法,鎮伏諸蓋而有尋、伺、喜、樂、定,是「五支之初禪[12]〔定〕」,其依〔初禪支〕令止息尋、伺,是「三支之第二〔禪定〕」,由此離喜,是「二支之第三〔禪定〕」,由此捨斷樂,俱捨受之定,是「二支之第四禪〔定〕」。如此等四禪支為有四定。如斯由四禪支為四種。

(四)「退分、住分、勝進分、決擇分」於第四之四法,有定之「退分、住分、勝進分、決擇分」。其中,障礙現行之〔定〕,是退分〔定〕,彼隨法念住立之定[13],是住分〔定〕,更到達殊勝〔定〕之〔定〕,是勝進分定,伴厭離而想、作意現行之〔定〕當知是決擇〔定〕。所謂「得初禪[14]者,伴欲而想、作意等現行,〔此〕是退分之慧。其隨法念(適於初禪之念)之住立,是〔此〕住分之慧。伴無尋而想、作意現行,〔此〕是勝進之慧。伴厭離[15]而想、作意現行,〔此〕是伴離欲決擇分之慧」。而且與其慧相應之定亦為四。如斯由退分等有四種。

(五)〔欲界、色界、無色界、不繫〕於第五之四法,有「欲界定」[16]、「色界定」、「無色界定」、「不繫定」。如斯為四定。其中,一切近行之一境性,是欲界定。又色界等(色界、無色界、出世間)善之心一境性,其他三者(色界定、無色界定、不繫定)也。如是由欲界等有四種。

(六)〔欲、精進、心、觀〕於第六之四法,[17]比丘若令〔增大「欲」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此言為「欲定」[18]。比丘若令「精進」增大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此言為「精進定」〕。比丘若心令〔增大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此言為「心定」〕。比丘若觀(思惟)令增大而得定,得心一境性者,此言為「觀定」。如斯由增大而有四種。

〔初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第五禪〕於五法,在〔第三之〕四法中說第二禪,是唯由超越尋為第二〔禪〕,由超越尋、伺為第三〔禪〕,當知如斯二種之別為第五禪。可成彼等〔五禪〕支,有五定。當知由如斯五禪支而有五種。

五 何者是其雜染

六 何者是〔其〕淨化

其次,「何者是其雜染」耶?「何者是〔其〕淨化」耶?此問題之回答於「分別〔論〕」已說。即於其處,說:「雜染是退分之法[19]、淨化是勝進分之法。」其中,「[20]得初禪者伴欲而想、作意現行,〔此〕是退分之慧」,當此之表示是退分之法。「[21]伴無尋而想、作意現行,〔此〕是勝進分之慧」,當知此之表示是勝進分之法。

七 云何是〔其〕修習

其次,「云何是〔其〕修習」耶?於此處先由「世間、出世間有二種」等,是聖道相應定所說,其〔出世間定之〕修習法是含攝於慧修習法。然,修習慧時亦修習其〔出世間定〕,應如是修習,即無何等之別說。

其次,「世間定」者,由已述之方法,令諸戒清淨,善住立於徧淨戒者,(一)「彼若有十障礙之障礙者,[22]應斷破之,(二)於授業處親近善友,(三)適順自己之性行,(四)四十業處中能把取任何業處,(五)捨棄不適修習定之精舍而住於所適之精舍,(六)斷破小障礙,(七)不捨離一切修習規定而修習」。此是〔世間定修習法之〕略說。

其次,此之詳說如次。

(一)

先說「彼若有十障礙之障礙者,應斷破之」於此處:

住處家利得[23] 眾與業第五旅行親戚病 讀書神變十

此等之十謂障礙。其中住處是住處障礙。於家亦然。

其中:

〔一〕

「住處。」言一內室,亦言一私室或全僧伽藍。此非為一切者之障礙。而於此中,熱心於普請等者,或蓄積眾多物品者,或為何等之原因〔對住處〕有期待而心被繫縛者,唯如斯者為〔住處之〕障礙。其他者即不然。於此有故事。

據說:二人之善男子,出離阿奴羅達城,相繼於塔園等出家[24]。彼等中,一人精達〔比丘戒、比丘尼戒之〕二本母而至〔法臘〕五歲於〔雨安住畢〕作自恣[25]往名為婆之那康達羅極[26],獨住其處。往婆之那康達羅極,久住其處,且成為長老而思惟:「此處定適於禪思,亦催促朋友來此。」如是離去逐漸而入塔園寺。同年之長老見彼入來,出迎受取衣、鉢,行〔對來客之〕任務,來客之長老入友之住處而想:「今友能以酥、砂糖、飲料饗應我,因彼久住此都也。」彼於不得〔是等〕,翌日早晨思之:「今諸侍者能取些粥、硬食來饗應。」終不見此些,「無食贈彼,恐怕是於入〔村〕而與者」,早晨即與彼入村。彼等二人行於同路唯得一匙之粥,坐於坐堂而飲。如是來客長老思惟:「恐怕非應常唯〔得布施〕粥,今人人之食時,當與美味食。」言此食時亦食行乞而所得者,「尊師!云何於一切時如斯過日耶?」「然,友!」「尊師!婆之那康達羅極,是安快,我等往彼處!」長老由都之南門出,行陶師村之道路。今一人(客比丘)言:「尊師!如何行此道耶?」[27]「友!汝非讚歎婆之那康達羅極耶?」「然,尊師!如斯〔長〕時住此處,無何多餘之用具耶?」「然,友!牀、椅子是僧伽之物〔依平常而〕處理,其無何物。」「尊師!然,我於彼處有步杖、油洞、鞋袋。」「友!汝一日住而置如斯之物耶?」「然,尊師!」彼以信心禮拜長而言:「尊師!如尊師者於一切處有阿練若住。塔園〔寺〕以藏四佛[28]遺物之處所。於銅殿可適當聞法,亦可以見大塔廟並見長老,如佛在世。於是請尊師住此!」翌日持鉢、衣自離去。

如斯者住所不為障礙。

〔二〕

「家」[29]者,是親戚之家,或檀越[30]之家。然,某者於檀越家,依「其家為幸福自己亦幸福」等論法,親著而住故為障礙。彼非其家之人人為聞法者,亦不行至附近之精舍。〔然〕或者即父母亦不成障礙,如住庫蘭達加精舍長老之外甥青年比丘。

傳云,彼為修學而往魯哈那(錫蘭東南部地方)。長老之妹優婆夷,常聞於長老,彼(子)之消息。長老於某日,「帶著青年」向魯哈那出發,青年亦久住於此。今遇和尚以知「優婆夷〔母〕之消息歸來」而離開魯哈那。彼等兩人皆相會於〔錫蘭之〕[31]恆河岸。彼於某樹下為長老作務,問:「汝往何處耶?」而語其目的。長老曰:「汝善作也,優婆夷亦常尋問〔汝之消息〕。我亦因此目的而來,汝往〔故鄉〕,然,我在此過雨期。」而送行彼。彼入雨安居之日,而達其〔庫蘭達加〕精舍。臥坐處亦得彼父之所作者,如是彼父翌日來〔精舍〕,尋問:「尊師!我〔所作〕臥坐處,是誰得耶?」聞是「到來之青年得」,近彼禮拜而言:「尊師!我等之臥坐處,有用務於入雨安居者。」言:「優婆塞!是何用務耶?三個月於我等之家取施食而自恣後,去時當來訪。」彼沈默[32]而許諾。優婆塞亦行往於家,言「我等所〔作〕住處,安住一人來到之尊者。應恭敬供養」。優婆夷:「善哉!」受諾而準備美味硬食、軟食、青年於食時往兩親之家。〔然,兩親〕誰皆不覺彼是〔彼等之兒子〕。彼三個月亦於其處受用食物以過雨期。言:「我當離去。」再來訪〔兩親之家〕。其時雙親言:「尊師!請明日去。」使翌日於家進食,與充滿油筒、一塊砂糖、九肘之衣,言:「尊師!請去!」彼〔言謝禮〕作隨喜而出發向魯哈那。〔彼〕和尚自恣與彼相反之道而來,遇於以前相會之處。彼於某樹下為長老作務,時,彼長老問:「伶俐者!汝遇見優婆夷耶?」[33]彼:「然,尊師!」而語一切始末,以油塗長老之足,砂糖塊亦作飲料而請飲,彼衣供給長老而禮拜長老,言:「尊師!我適於魯哈那。」而去!長老亦歸〔庫蘭達加〕精舍,翌日入庫蘭達加村。優婆夷亦常立道路眺望「我兄今帶來我子」。彼女見彼獨來,「怕是我子死矣!此長老獨來」而伏長老之足下悲歎號泣。長老言:「青年者少欲故,非不知自己而去耶!」以慰安彼女,語一切之始末,以鉢袋中取出彼衣而示。優婆夷信樂向子去之方向,平伏禮拜言:「想我子如實為身證之比丘,世尊說羅達奇尼多行道[34]、那羅加行道[35]、睹韋多加行道[36]、四資具滿足者之修習樂,以示大聖種行道[37]雖於生母家三個月受食,皆不言我是子,汝是母。嗚呼!實是希有者。」

如斯者雖是父母亦無障礙,何況其他檀越之家耶?

〔三〕

「利得」是四資具。彼等云何是障礙耶?然,有福之比丘,到處人人多與之附隨品及資具。彼隨喜彼等,〔言謝禮〕說示法,不得機會作應行之沙門法。由朝陽出至初夜止,應接人人而不絕。更於晨早多求諸乞食來,言:「尊師!某優婆塞、優婆夷、大臣、大臣女欲見尊師。」彼言:「諸君!持衣、鉢。」作準備起行,〔為接待而過日〕,常如斯忙碌。於彼其等資具是障礙,彼捨眾獨行至人不知之處。如斯是彼令斷破其障礙。

〔四〕

「眾」是經學之眾或論學之眾。行教授其〔眾〕又答其質問,不得機會作〔應作〕之沙門法,眾是障礙。彼應如次斷破。若多數彼等諸比丘已學得,剩下少數者,令少數者學畢,當入阿練若。若少數已學得、剩下多數者,不隔一由旬以上,於一由旬以內之區域,行往他之眾語者(教師)之處,應言:「尊者由教授等攝受此等者。」如斯亦不〔教師〕者,言「諸君!於我有一作務,汝等自欲去處」,捨眾而行自己之〔沙門〕業。

〔五〕

「業」是普請。作此事者,是不得不監督土木工等是否從事〔工作〕,又不得不掛慮〔工作〕是否能完成。故常為此障礙。此應如次斷破。若少剩餘者應至完畢。若又屬僧伽有多普請者,於僧伽或從僧伽之責任交給比丘負責。若自己所有者,當交給自己責任之負擔者。不得如斯者,以〔自己之所有物〕施捨於僧伽而行出。

〔六〕

「旅行」是行道之事。然,於何處有希望就其人出家者,或〔信者之布施〕,彼應受何等之資具類,若不得彼之〔來訪〕[38],不能忍待〔望彼之來訪者〕,雖入阿練若行沙門法,但難除往〔招待處所之〕心者,故其作務畢,應熱心於沙門法。

〔七〕

「親戚」於精舍為阿闍梨、和尚、徒弟(和尚之弟子)、門人是同和尚(阿闍梨之弟子)、以同於阿闍黎者一悉為同學,如於家為母、父、兄弟等。彼若生病,於彼等是障礙,故應看護彼等令至平癒而斷彼障礙。其中和尚先發病,若急〔治之而〕不起者,應看護至其臨終。令〔自己〕出家之阿闍梨、對〔自己〕授具足之阿闍黎,徒弟,〔自己〕授於具足之〔門人〕,〔自己〕令於出家之門人,〔對〕同和尚者亦同樣。其次〔自己〕依止之阿闍黎、教授〔自己〕之阿闍梨,依止於〔自己〕之門人,〔自己〕教授之門人,同阿闍黎者,不斷絕依止、教授之間,是應為看病。能者其後亦應看病。對父母行如對和尚。若又彼等雖有王位,希望由子看護者,應〔看護〕之。又彼等無藥時,應與給自己之所有。若〔自己〕亦無時,應徧求行乞而給與。然,於兄弟姊妹,從彼等所有之物,調合而與。若〔彼等自己無〕時,以自己所有物暫與之,若後得者即取之,不得者亦不應請求。非親戚姊妹之夫,不可作藥亦不可與。然,應與姊妹言:「與汝夫。」對兄弟之妻亦同樣。若彼等之子是親戚者,是可給其子。

〔八〕

「生病」是所有之病,因其惱害而障礙。故應服用藥而斷除之。若幾日服藥亦不治癒者,應呵責自己:「我非汝之奴隷、傭者,養汝〔我〕無止境受輪迴沉淪之苦。」而行沙門法。

〔九〕

「讀書」[39]是聖典之研究,唯常事其誦習等者有障礙,其外者不然。對此有此等之故事。

傳說,中部誦者之麗韋長老前往摩羅耶[40]之麗韋長老之處請〔教〕業處。長老問:「友!汝對聖典云何。〔學習耶〕?」「尊師!我熟達於中部」。「友!中部者甚難,若誦習根本五十〔經〕[41]者,即不能不誦〔其次〕中分五十〔經〕,若誦習此等,亦不能不誦後分五十〔經〕。〔故為學習而忙〕。汝何〔得〕業處[42]之時耶?」「尊師!於尊師之處得業處(修定),可不更看〔聖典〕」而修業處之十九年間不作誦習,第二十年達阿羅漢位,為誦習來之諸比丘,言:「諸君!我二十年間不看聖典,但此我通曉,開始!」由初至終為止,彼無一字之疑惑。

又住加羅利耶山之龍長老亦十八年間棄聖而不顧,對諸比丘說界論[43]。彼等於〔阿奴羅達〕村與諸長老一起共住,雖〔界論中之〕問,雖由〔龍長老〕以順次述之亦無有誤。

於大寺三藏小無畏長老不學義疏,令打金鼓:「於五部〔學者〕中,我解說三藏。」比丘眾言:「〔彼三藏之解說〕是由何阿闍梨而學得耶?彼說唯自己之阿闍梨學得。不許異說。」〔彼之〕和尚亦來問彼:「友!汝令打鼓耶?」「然,尊師!」「何故耶?」「尊師!我解說聖典」。「友,無畏!諸阿闍梨,云何說此句耶?」「尊師!如斯說」。長老以「喔」而拒否。更由彼諸他法門,三次言「尊師!如斯說」。長老悉以「喔」拒否之。「友!汝唯最初之論是阿闍梨之〔論〕道。然,非由阿闍梨之口學得故,不能決定如斯是諸阿闍梨之說。往聞自己之諸阿闍梨」。「尊師!我往何處去!」「向恒河之魯哈那地方之睹羅達羅山寺,住有通達一切聖典大法護長老。往彼之處」。「唯諾,尊師!」禮拜長老而共五百比丘往長老之處,禮拜而坐。長老問:「何故來此耶?」「尊師!為聞法也」。「友!無畏!長部與中部偶爾受質問,然,餘者,我三十年未曾看。然,汝於夜分於我處讀誦,我日中對汝說」。彼「唯諾,尊師」如是也。於僧房之入口造大假堂而為村人等日日來聞法。長老以夜分所讀誦於日中說,行順次說畢,坐於無畏長老處之筵蓆,言:「友!請為我說業處。」「尊師!以言何耶?我非於尊師之處聞〔法〕耶。尊師所未得知者,我能說〔何〕耶?」然,彼長老言:「得達者之道,是與此〔學解〕別也。」無畏長老當時已成須陀洹。如斯彼向〔大法護長老〕說業處而歸,於銅殿[44]說法時,聞「〔大法護〕長老般涅槃」。聞之言:「諸君持衣來。」而纏衣言:「諸君!我等之阿闍梨〔大法護長老〕〔得〕阿羅漢道是至當也。諸君!我等之阿闍梨正直而知是非曲直。彼自己坐於法弟子之筵蓆,言:『請為我說業處。』諸君!長老〔得〕阿羅漢道是至當也。」

如斯之人人讀書不障礙。

〔一〇〕

「神變」是凡夫之神變。然,此如仰臥孩兒,若如難處理〔多危險之〕小稻,少許便破壞。而其(神變)是觀(毘鉢舍那)之障礙而非定之〔障礙〕。得達〔其〕定故。故希求觀者應斷除神變之障礙。其他〔即希求定者,應斷除〕餘〔之九障礙〕。

此先詳說障礙論

(二)

其次,於此「授業處,親近善友」[45],有二種之業處,是一切處業處及應用業處。其中:

〔一〕〔一切處業處〕

「一切處業處」是對比丘眾等為慈與死念。某人人是不淨想,亦言〔一切處業處〕。然,行業處之比丘,第一先行〔慈範圍〕之限定,對其境內之比丘眾「幸福而無惱害」當修習慈。由此對境內之諸天神、對附近村之諸支配者,由此加上其處知人民並對一切友情而〔當修慈〕。然,彼對比丘眾依慈,於諸共住者生起柔和心。如是彼等為彼幸福之同住者。對境內之諸天神,慈之故而心為柔和之諸天神,以如法之護而行善守護。對附近諸支配者,慈之故而為身柔和之諸支配者,以如法之護,善守護品物。對其處之人民,慈之故〔人民〕起信樂心,不蔑視行乞之〔彼〕。對一切有情,慈之故一切處行乞而不被害。其次依死念,思念:「我必當死。」而捨邪求,以益增大〔無常、苦、無我之〕悚懼,為無執著之生活,其次,通曉不淨想者,雖為諸天所緣,〔對其所緣〕不依貪而奪彼心。如斯〔慈、死念、不淨想〕行多饒益故,於一切處所希求、欲求者,且目的為瑜伽勤修之業處,言為「一切處業處」。

〔二〕〔應用業處〕

其次,四十業處之中,適當於自己之性行,常作為〔自己〕應用〔修習〕故,又於次第為上位修習業之足處(近因)故,言為「應用業處」。

如是與此二種之業處者,言為業處之教授者。〔親近〕其業處教授者之善友。〔即:〕

所愛而應敬重者[46] 教語堪於教他者又為甚深論說者 非道不為勸誘者[47]

如斯具備德行,專求〔他人〕利益,有向上心[48]〔親近〕善友。其次:「阿難!實〔親近〕如我之善友,生者之諸有情由生而解脫。」[49]等之語故,正等覺者才是具足一切行相之善友。故世尊在世,於世尊之處學得業處,才是善學得。然,佛般涅槃後,於八十大聲聞中之存命者處可學得。若無彼等時,〔自己〕欲學得,由業處生四種、五種禪,以禪為近因而令增長觀,達於漏盡,於漏盡者之處得學。

然而云何漏盡者自己表明云何言「我是漏盡者」耶?應知〔業處〕行者之表明。馬護長老是開始業處之比丘,知「此者是業處行者」,非於虛空設皮革片,於其處結跏趺坐而語業處耶!故若得漏盡者即極好。

若不得〔漏盡者〕,而得阿那含、斯陀含、須陀洹、禪,乃至凡夫、三藏持者、二藏持者、一藏持者之中,順次由前者之處〔學得〕。亦非一藏之持者時,雖悉通達〔長部等〕一部之義疏,應於自知恥者之處學得。然,如斯聖典持者,是保護系統、維持傳統之阿闍梨,奉師之意見而不通自己之意見。故古昔之諸長老,三度言:「知恥者應保護〔傳統〕,知恥者應保護。」而於前說之漏盡者等於此時自己到達之道,〔即以自己之經驗〕語〔學人〕。然,多聞者[50]親近每位之阿闍梨而通達於聖典[51]義疏故,對彼此之〔業處〕以觀察經與理,考慮〔學人之〕適不適,往密林處,如大象顯示大道以語業處。故如斯親近教授業處之善友,對彼作一切之務而應學得業處。

若此人(善友),於同一寺可得者甚善。若不得者,彼應往(善友)住處。往時洗足塗油、足穿履物、持傘、持油筒、蜜、砂糖等,不可帶諸弟子而往。而為訪問者遂行作務,持自己之鉢、衣,於途中入每所之精舍,於何處亦應作一切務,輕微身邊物,行最嚴肅之生活。入其〔目的之〕精舍,於途中準備楊枝而持入。「暫休息[52],作洗足塗油等後,我往阿闍梨之處」而不可入其他之僧房。何以故?然,若其處(對學處)有與阿闍梨乖違諸比丘者,須問彼等來〔彼〕之理由,作誹謗〔教乞之〕阿闍梨,而且言:「若至彼處者,汝應墮落。」〔對至此等〕令生後悔,如是〔學人〕應由此歸去。故立即往其處以尋阿闍梨之住處。若阿闍梨比〔學人〕年少者,亦可於〔阿闍梨作〕受取鉢、衣等。若是年長者,往禮拜阿闍梨而立。言:「友!捨下衣、鉢。」者,即捨下。言:「須何飲物。」者,若欲者當飲之。言:「請洗足。」亦不得立即洗之。若阿闍梨提來之水,以此不適於〔洗足〕,若言:「友!請洗足,非我提來,是他者共提來。」應於屋下之空地,又如精舍一偶之露地,於阿闍梨不見處,坐而洗足。若阿闍梨持來油筒,應起立以兩手恭而受之。若不受者,能使阿闍梨誤解「此比丘今後吝於共同受用」。又受取而最初不得塗足。然,若此是阿闍梨肢體之塗油,〔即不適於塗足〕。故第一先塗頭,其次塗於肩。然,若言:「是一切之持用油。友!此可塗足。」者,少塗頭後而塗足已,言:「尊師!此油筒藏置處。」給於阿闍梨之手。來到之日,不得如是言:「尊師!請為我說業處。」而由翌日,若有阿闍梨以前之侍者,應乞彼對〔阿闍梨〕行作務。若乞之亦不與〔作務〕者,應待得機會時而為。作〔務〕者,早晨阿闍梨洗面時,應提出小、中、大之三楊枝,準冷、溫二種之洗面水及沐浴水。阿闍梨如三日間〔續〕用者,應常提出〔楊枝或水〕。不限定〔楊枝之大或水之溫冷〕,用此用彼者,以提出得手之物。〔對阿闍梨之作務〕[53]何要多言!世尊言:「諸比丘!門人對阿闍梨應正作務[54]。於此,有此之正務。晨早起而脫履,上衣於一肩而與楊枝,與洗面水,設坐處。若有粥,洗容器而提出粥。」等之正務[55],制定「犍度」,應一切行之。如斯成就作務而令師歡喜,日暮禮拜而「去」及有得空暇時可回〔自己之房〕。若彼問:「汝為何而來耶?」其時,應語來之理由。若彼不問,若認真作務,經十日或半月,某日得暇亦不得去而作機會,以語來之理由。或於非時行而問:「汝為何而來耶?」應語之。若彼言:「晨早來。」者,應晨早來。若又其時,彼〔學人〕患膽汁病而腹激病,或消化力弱[56]而食物不消化,或其他有何等之病,其如實報告〔阿闍梨〕而自己以告適當之時刻,應於其時刻親近〔阿闍梨〕。於不適當時說業處亦不能作意。

於此處「授業處親近善友」〔之司〕之詳說。

(三)

今此處「適應於自己之性行」者,

〔一〕〔性行之區別〕

性行是六行,〔即〕貪行、瞋行、癡行、信行、覺行、尋行[57]也。然,或有人由貪等之〔三〕組合更成四種[58],同由信等〔之組合而別成四〕,此等八加[59]〔最初之六〕而成十四。然,言如斯區別時,貪等與信等配合,即成多之性行。故當知略之唯說六性行。性行、本[60]、增性[61]其意義是同一。彼等由〔六根本行〕而有六種人。〔即〕貪行者[62]瞋行者、癡行者、信行者、覺行者、尋行者。

其中,於貪行者善起時,信為強力。〔信〕近貪而成德故。——譬如貪,有潤於不善之側,不甚粗野,信有潤善之側〔不為極粗野〕;又貪如求事物之愛,信求戒等之德。又貪如不捨不利,信乃不捨利。——故信行者是貪行者之同分。——

其次,於瞋行者起善時慧為力強。〔慧〕近瞋而成德故。——如瞋不潤於不善側,不執著所緣,慧〔不潤〕善之側,〔不執著所緣〕。又瞋唯求不實之過失,慧唯求實之過失。又瞋是回避有情之態度為作用,慧是回避諸行(有為法)之態度為〔作用〕。——故覺行者是瞋行者之同分。

其次,於癡行者,為令生起未生起之諸善法而精進,則越生起障礙之諸尋,〔尋〕近癡為相故。——如癡因混亂而不確立,尋為種種類之尋求而〔確立〕。又癡無洞察故而動搖,尋輕輕思惟故而〔動搖〕。——故尋行者是癡行者之同分。

依愛、慢、見更有人人說三性行。然,愛即是貪,又慢是與其貪相應。故此兩者不外於貪行。又見以癡為原因故,見行是隨起於癡行。〔故不必要別立愛、慢、見之三性行〕。

其次,〔二〕此等性行是為何原因耶?〔三〕如何此人為貪行者,此人是瞋等何之行者,當知耶?〔四〕[63]何行者是適於何耶?其中:

〔二〕〔性行之原因〕

先或[64]人人〔如次〕言,前〔貪瞋癡之〕三性行是(一)宿作為原因,(二)界[65](三)疾病為原因。即(一)於前世常常作好加行及淨業者,是為貪行者,或由天死而生於此世者,〔為貪行者〕。於前世常常作斷、殺、縛、怨之行為者,為瞋行者,或於地獄、龍界死而生來此世者,〔為瞋行者〕。於前世常常飲酒,又無〔聞慧〕不究聞者,為癡行者,或由畜生界死而生此世者,為〔癡行者〕。如斯〔彼等〕言〔三性行〕是宿作[66]為原因。

(二)其次,地界、水界之二界增盛故,其人為癡行者。他之〔火界、風界之〕二界增盛故為瞋行者。一切為平等故,是貪行者。

(三)其次,諸病素中,痰增為貪行者,風增為癡行者。或痰增為癡行者,風增為貪行者。〔彼等〕言斯以界[67]、病素為原因。

〔然,彼等之說不必為真實〕。前世常常入好加行及淨業者,雖由天死而生來此世者,其一切者不皆是貪行者,或為其他瞋、癡行者。同樣於諸界,如依上述之方法亦不成增盛之定說。又對於病素〔彼等〕之定說亦唯作貪、癡之二說而已。而且其前後〔兩說〕有矛盾。又〔彼等〕亦不說信行等一之原因。故此一切是不確定之語。

其次之說,此關於諸義疏師之意見而是決定說。即於鬱沙達奇多那中作如是說[68]:「於此等有情,依〔其〕宿因決定貪之增盛、瞋之增盛、癡之增盛、無貪之增盛、無瞋之增盛、無癡之增盛。然[69],某人剎那造業,貪強而無貪弱,無瞋與無癡強而瞋弱者,其人無貪弱而不能征服貪;又無瞋、無癡強,此得征服瞋、癡。故彼由其業所持結生而生,有貪著而樂天〔性〕,無忿有慧而如金剛智。其次,某人剎那造業,貪、瞋強而無貪、無瞋弱,無癡強而癡弱者,其人以前者同理法,即有貪著而忿,有慧如金剛智,如施無畏長老。其次,某人剎那造業,貪與無瞋及癡強而其他弱者,其人與前者同理法,有貪而雖然愚鈍,且樂天的[70]而無忿,如薄拘羅長老。又某人[71]剎那造業,貪、瞋、癡三者皆強,無貪等弱,其與前者同理法,而有貪著、瞋恚、愚癡。其次,某人剎那造業,無貪與瞋及癡強,而其他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無貪著而煩惱少,見天之所緣亦不動,但有瞋與鈍慧。又某剎那造業,無貪、無瞋與癡強,而其他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無貪著不瞋而樂天,但是愚鈍。又某人剎那造業,無貪與瞋及無癡強,而其他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無貪著有慧,而有瞋、忿。其次,某人剎那造業,無貪無瞋無癡三者皆強而貪等弱,其人與前者同理法,無貪、無瞋而有慧。如大僧護長者。」

此處說有貪者,是貪行者。為瞋、愚鈍是瞋、癡行者。有慧是覺行者。無貪、無瞋本來有信樂故,是信行者。或伴無癡由業而生者,如覺行者;伴強信由業而生者,是信行者;伴欲尋等由業而生者[72],是尋行者;伴混貪等由業而生者,是混行者。

如斯,當知伴貪等之任何業令生結生,是性行之原因。

〔三〕〔性行人之辨知法〕

其次,「云何此人是貪行者,〔此人是瞋等之何行者〕當知耶?」前既述,對此有如次之〔辨知法〕。

威儀及作業 由貪與見等又法之轉起 行者當辨知

(一)其中,「由威儀」[73]者,貪行者是自然行法而行,優美之步驟徐徐以下其足,平等而下,平等而上,彼之足〔跡〕平正(中央不觸於地)。瞋行者,以足尖如掘〔地〕而行,足急下急舉,彼足〔跡〕是尾拉長。癡行者是亂步調而行,如硬直者之下足,如硬直者之舉足,彼之足〔跡〕是急促壓下。於摩康提耶經[74]之記事,亦如斯說:

染著者足跡[75] 應該是平正瞋恚者足跡 後跟尾拉長愚癡者足跡 急促而急壓離脫煩惱者 足跡是如斯[76]

立之姿態[77],貪行者亦令人歡喜以美其行相。瞋行者以頑固之行相;癡行者以亂狀之行相。於坐之姿態亦然。其次貪行者,不急於平坦處敷展臥牀,徐徐臥下而善整齊手足,以令人喜歡之行而臥。又被叫起者,亦不急起[78],如不審而徐徐反答。瞋行者任意地急敷展其牀,投身露出陰沉之臉而臥。又被叫起者,急速而起,如怒而返答。癡行者形狀不佳,敷展其牀,散亂其身,多伏臉而臥;又被叫起者,則言:「云。」遲遲而起。其次,信行者等,為貪行者等之同分故,彼等亦〔與貪行者〕同樣之威儀。如斯,先由威儀辨知諸行。

(二)「由作業」,於清掃等之諸作業,貪行者善取掃,不急亦不令離散砂,如撒布信度韋羅花,清淨平坦而掃。瞋行者慌忙而取掃,急而揚起兩側之砂,立起粗濁之音不清潔不平坦而掃。癡行者無精神取掃,使迴轉掃〔〕而散〔砂〕,不淨潔不平坦而掃。又如同於清掃,於洗、染衣服等之一切作業亦然。貪行者巧妙、優美、平均、慇勤行〔洗濯染衣等〕。瞋行者慌忙、頑固、不平等而行。癡行者,於拙劣混亂無定不平等而行[79]。於穿衣亦如斯:貪行者之〔著衣〕不慌忙,不緩慢,圓滿而令〔人〕歡喜。瞋行者過於慌忙而不圓滿。癡行者緩慢而混亂。信行者等亦同分彼等故,依此類推當知。如斯由作業辨知諸行。

(三)「由食。」貪行者嗜好有脂肪分及甘美之食。於食時,作多過一口之圓團,味覺於種種味不急速而食。又得何等之美味而生喜悅。瞋行者嗜好粗酸之食,於食時,作滿一口之團,不味覺於味,急速而食。又得任何無味之物則不愉快。癡行者無一定物之嗜好,於食時不作一口之圓小團,〔殘食〕投入於器中,転穢口之周圍,散亂心思慮彼此而食。信行者等亦同分彼等故,依此類推當知。如斯由食辨知諸行者。

(四)「由見等」,貪行者喜見細少之物,不生驚愕而長望,於小德亦生執著,實之過失亦不取〔深究〕,將出去似不欲離去,而顧視而出去。瞋行者不愉快見細少之物,〔見〕物如倦而不作久視,於小過失亦傷心,實有德亦不取,將出去如欲〔早一刻〕離去,不作顧視而出去。癡行者雖見任何物,皆依他人〔之意見〕,聞他之呵責而呵責,聞讚嘆而讚嘆,而且自己無關心,無取捨之智故。於聞等亦然。其次,信行者等亦同分彼等故,以此類推當知。如斯由見等辨知諸行。

(五)「又由法之轉起」,貪行者如諂、誑、慢、惡欲、大欲、不知足、搖蕩、輕佻〔等〕,常起諸法。瞋行者有〔起〕忿、恨、覆、惱、嫉、慳等事。癡行者如〔起〕惛沈、睡眠、掉舉、惡作(悔)疑、執取、固執等。信行者有〔起〕施捨、欲見聖者、欲聞妙法、多喜悅、不誑、不諂,信樂應信樂等處。覺行者有善語、善友、食知量、念正知、努力不眼、向可悚懼處之悚懼、悚懼者〔起〕如理精勤等法。尋行者喜樂多語、樂眾,不樂於善之努力、心不確定、夜燻(思惟)、日燃(實行),常常坐起彼此追求諸法。如斯依法之轉起辨知諸行。

而辨知此性行之規定,由於一切行相,皆不是聖典或疏所述;但從阿闍梨之意見而說。故不是堅實可信。然,對貪行者所說威儀等,若瞋行者等而成不放逸住者亦可行。又於一人之雜行者有多相之威儀等,是不〔同時〕生起。然,諸義疏中辨知性行。說如次之規定,唯此堅實可信。即〔義疏〕如斯說:「得他心智之阿闍梨,知〔弟子〕之性行,可語〔彼適當之〕業處;不然〔阿闍梨〕應問弟子〔其性行〕。」故依他心智或問其人,此人是貪者,此人是瞋等,應知其何種性行。

〔四〕〔性行人之適不適〕

其次,「何行者適當於何耶?」先就其中:

「貪行者」之住處,於任何転穢手摺之草屋、自然之山窟、草舍、柴菴等,塵垢散亂、充滿蝙蝠、朽敗崩壞、過高過低、荒蕪而有〔猛獸等〕之危惧、不淨而凸凹之道,於此牀、椅子充漢蟑螂[80],形醜色惡,見者便起厭惡,如此等事是適當也。衣服先端切去,晃蕩亂絲垂下,似菓子網之襤縷粗糙、転穢、沉重、持行困難,此等是適當。鉢亦醜陋,土鉢、又納綴釘節傷之破鐵鉢、沉重形惡,如頭蓋之厭惡物。不適意乞食之小道,不近於村、不平坦亦可。行乞村落,人人似不見〔彼〕而行,於一家亦不得施食而去時,「來,尊師!」令入坐堂〔休憩所〕與粥或飯,〔彼人人〕離去,似入牛之牛舍,不顧比丘而去,如亦為可以。奉事者或下婢或傭人,其醜惡形貌,著染転衣物,惡臭而厭惡,彼等〔奉事女〕輕蔑而如棄掉粥、飯以與,〔於彼〕如斯之與亦為適當。粥、飯粗糙而色惡,所煮稷、穀、米屑[81],〔又〕腐敗之酥、酸粥舊菜湯〔等〕任何物,唯可滿腹即為適當。威儀,彼以立及經行為適當。於所緣之青等諸色遍中,所有不清淨之色亦〔可〕。此於貪行者適當之物。

「瞋行者」之住處,不過高、不過低、具備木蔭及水、善區隔壁、柱、階梯,善巧飾工藝、藤工藝品,輝耀種種繪畫,平滑柔軟地面,如梵宮、善莊嚴花環、種種彩色布之天蓋,善設清淨配置適意之牀、椅子,為處處之芳香,以撒布華之芳香或上品之香,一見令生喜悅,如斯等物為適當。又其住處之路亦離一切危險,清淨平坦,施設莊嚴為可。住處之用俱於此處,為除斷蠍、蟑螂、蛇、鼠之寄生物等而餘下不多,唯置一牀與椅子為可。亦彼衣服,是中國布、蘇摩羅布、絹布、綿布、纖細之麻布等優美之物。各作為單衣雙衣,輕柔適於沙門而善染淨色之物為可。鉢形如水泡,如寶珠善加擦磨,無転穢而適於沙門之極淨色鐵製品為可。行乞之道,離危險平坦而悅意,於村落不過遠不過近為可。行乞之村落,人人於其處:「今聖者來。」而灑掃場所設坐席,出迎而受取鉢,請入家坐於所設之坐,恭敬而親手奉事,如斯為可。又彼之諸奉事者,美而嬌姿可愛,善沐浴、善塗油,有煙香、花香之芳香無穢,作淨性種種之裝飾,善飾身、恭而振舞,如斯者為適當。粥、飯、硬食亦皆善色好香好味而富營養,適意而殊勝一切行相,唯〔給〕所欲者為可。彼之威儀於坐於臥為可。於所緣青等等色遍中,皆善淨之色為〔可〕。此於瞋行者為適當之物。

「癡行者」之住處,四方面不狹隘,若坐其處,可四方打開。於「威儀」經行為可。又彼所緣小如篩之程度或似大皿者不可。然,對狹隘之空間,心越為愚癡,故廣大而遍[82]者為可。餘者同瞋行者之說。此為癡行者所適之物。

「信行者」皆於瞋行者[83]所說之規定為適當。又彼所緣亦適於〔六〕隨念處。

「覺行者」於住處等,此謂無所不適。

「尋行者」之住處,若打開四方面而坐此者,見美麗之園、林、池、村落、市鎮、地方,連續[84]青山者為不可。然,此是尋(思惟)馳散之緣。故應住於象腹山窟[85]或如摩哂陀窟,奧深洞穴之林蔽住處。亦於彼所緣,廣大者為不可。——然,如斯是尋馳散之緣。——小者為可。餘如貪行者之說。此於尋行者為適當。

此「隨順自己之性行」,上所說性行之區別、原因、辨知〔法〕、適不適等類別,於此處為詳說。然,隨順性行之業處,以其所有之詳細貼,還未明瞭。然,此於次〔之四十業中述〕,以詳說論母之句,當自明白。

〔四〕

故「四十業處[86]中,取何業處」所說〔句〕之中:(一)依名稱之解釋,(二)依近行安止之導入,(三)依禪之區分,(四)超越,(五)依增不增,(六)依所緣,(七)依地,(八)依把取,(九)依緣,(一〇)依性行適順之此等十行相,當知先決擇業處。

(一)

其中,「依名稱之解釋。」「四十業處中之」所說者,其四十業處,是十徧、十不淨、十隨念、四梵住、四無色、一想、一差別。

其中之地徧、水徧、火徧、風徧、青徧、黃徧、赤徧、白徧、光明徧、限定虛空徧,此是「十徧」[87]

膨脹相、青瘀相、膿爛相、斷壞相、食殘相、散亂相、斬斫離散相、血塗相、蟲聚相、骸骨相、此是「十不淨」[88]

佛隨念、法隨念、僧隨念、戒隨念、捨隨念、天隨念、死隨念、身至念、安般念、寂止隨念、此是「十隨念」[89]

慈、悲、喜、捨,此是「四梵住」[90]

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此是「四無色」[91]

食厭想是「一想」。四界差別是「一差別」。

當知如斯依名稱之解釋以決擇〔業處〕。

(二)

「依近行及安止之導入」,是〔四十業處中〕,除去身至念及安般念,餘之八隨念及食厭想、四界差別之此十業處,是導入於近行[92],其餘是導入於安止。〔當知〕如斯近行及安止之導入以〔決擇業處〕。

(三)

「依禪之區別」,〔於四十業處〕導入於安止之〔三十業處〕中,安般念與十徧,是屬於〔初禪乃至第四禪之〕四種禪。身至念及十不淨,是屬於初禪。初之三梵住,是屬於〔初禪乃至第三禪之〕三種禪。第四梵住及四無色,是屬於第四禪[93]。〔當知〕如斯依禪之區分〔決擇業處〕。

(四)

「依超越[94]」,有支[95]之超越及所緣之二種超越。其中,〔屬於〕三種〔禪之初三梵住及〕屬於四種禪之〔安般念、十徧處之〕一切業處,是支之超越,超越尋伺等之禪支而[96]其所緣同達到第二禪等故。又〔依初之三梵住而至〕第四梵住〔時〕亦同樣。然,其〔第四梵住〕與慈等同所緣而達到超越喜。次於四無色,超越所緣。然,於前九徧,超越所緣而到達空無邊處。又超越虛空等而〔到達〕識無邊處等。於其他〔之業處〕無超越。〔當知〕如斯依超越〔決擇業處〕。

(五)

「依增不增」[97],此等四十業處中,唯十徧[98]當增大。然,以擴大徧,於所限之範圍內,能以天耳界[99]聞聲,以天眼見諸色,以心(他心智通)知他有情之心。其次,無有想令身至念及諸不淨〔想增大〕,〔彼等〕不能增大,何以故?〔增大〕之範圍受限定故,即令〔增大亦〕無功德故。彼等之〔增大〕範圍受限定於修習法有明瞭之述。又雖令增大彼等,唯屍聚之增大,不增大何等之功德。返答蘇婆加之質問亦如斯說:「世尊!色想是明顯,骨想不明顯。」然,此時,〔徧〕想增大故,說「色想明顯」而〔不淨相〕不增大故說「骨想不明顯」也。又說「我於此地擴大骨想」,此是依得〔骨想〕者[100],骨想顯現之狀態而說。然,如法阿育之時[101],於〔室內〕四方壁上之鏡,迦陵頻伽鳥[102]見自己之映像,想四方有迦陵頻伽而發美聲,如斯,長老亦得骨相故,見四方顯現之相,思:「全地充滿骸骨。」〔反問者言:〕若如斯者,說:「於諸不淨禪有無量所緣。」此是矛盾。〔答曰:〕此不矛盾。然,或者於火之膨脹〔屍體〕,又取骸骨相,或者於小物體(不淨相)〔以取相者〕。依此理法,或者有小所緣之禪,或有無量所緣之〔禪〕。或令增大此(不淨之相)時,不知〔於不淨相增大無功之〕過患,有關於令增大而說有無量所緣。然,〔於諸不淨相〕無功德故,不可令〔其〕增大。如此等〔不淨相〕,諸餘者亦不得令增大。何以故?然,其中,先令增大安般(出入息)之相者,唯風聚[103]之增大,而〔其增大〕之範圍被限定也。有如斯之過患故,又〔增大〕範圍被限定故,不得令增大。諸梵住以有情為所緣,若令增大其等〔諸梵住之〕相者,唯有情聚[104]增大,而且其〔增大〕無任何之利益。故其[105]〔梵住之相〕亦不得令增大。又說:「慈具心擴大於一方。」[106]等,非依此〔相之增大而說〕,是依〔相〕之把握而說。然,依一住處〔之有情〕、二住處〔之有情〕等之順,把握一方之諸有情而修習徧滿於一方而說者,非說相增大〔徧滿於一方〕。又於此〔四梵住〕,無有似相[107]。此瑜伽行者唯令增大彼〔似相〕。又此〔四梵住之〕小、無量所緣非依相之增大而說,當知唯依相之把握而〔說〕。其次於無色之諸所緣,〔空無邊處所緣之〕虛空,徧之除去故〔不得令增大〕。然,其〔虛空非依相增大而得〕,依除去而得作意。此〔虛空〕以外是無何物可令增大。〔識無邊處之所緣〕識,自性法[108]故〔不得令增大〕,然,令增大自性法是不可能也。〔無所有處所緣〕識之排除,識之無有故〔不得令增大〕。非想非非想處之所緣,是自性法故,不得令增大。餘之〔佛隨念等十業處〕是無相故〔不得令增大〕,然,似相可令增大,但佛隨念等,不以似相[109]為所緣,故此亦不令增大。〔當知〕依如斯增不增〔決擇業處〕。

(六)

「依所緣」[110],此等之四十業處中:十徧、十不淨、安般念、身至念等二十二為似相所緣,餘〔十八業處〕乃非似相所緣。又除十隨念中之安般念、身至念,餘之八隨念與食厭想、四界差別、識無邊處、非想非非想處等之十二,為自性法(第一義之存在物)所緣。十徧、十不淨、安般念、身至念等之二十二,乃相所緣。餘之〔四梵住、空無邊處、無所有處〕等之六,皆不可說是自性法或相所緣。又膿爛〔想〕與血塗〔相〕、安般念、水徧、火徧、風徧、光明徧中之太陽等之光圓所緣,此八種為動搖所緣。——又其等〔動搖所緣是於似相之〕前分。而似〔相〕必是固定〔不動搖〕者——。其餘為不動搖所緣。〔當知〕依如斯所緣〔決擇業處〕。

(七)

「依地」[111],於此處之十不淨、身至念、食厭想,此等十二,不現起於〔欲界〕諸天中。其等十二及安般念,此等十三,不現起於梵界〔即色界〕。又於無色有,除四無色,其他亦不現起。於人〔界〕中一切皆現起。〔當知〕依如斯之地〔決抉業處〕。

(八)

「依把取」[112],此時,依見、觸、聞,當知依把取決擇〔業處〕。其中除風徧,餘之九及十不淨等十九,是依見所把取,於〔似相〕之前分以眼見,可把取此等相之義。身至念中,皮[113]之五法〔髮、毛、爪、齒、皮〕是依見,餘〔之二十七法〕是依聞而〔把取〕,如斯〔身至念之〕所緣是依見、聞所把取。安般念是依觸、風徧是依見、觸,餘之十八依聞所把取。其次於此處,捨梵住[114]及四無色等此五,為初學者不得把取。〔初學者〕可把取餘之三十五。〔當知〕如斯依把取〔決擇業處〕。

(九)

其次,「依緣[115]」,於此業處,除虛空徧,餘之九徧為無色界〔定〕之緣。十徧皆為諸神通之〔緣〕。三梵住為四梵住之〔緣〕。下下之無色〔定〕為上上之〔無色定之緣〕。非想非非想為滅盡定之〔緣〕。又一切〔徧〕為樂住[116]、觀(毘鉢舍那)、有之成就〔緣〕。〔當知〕如斯依緣〔決定業處〕。

(一〇)

「依性行之適順」[117],當知亦依諸性行之適順,決擇此〔四十業處〕。即先於此中,貪行者是適順十不淨、身至念等十一業處。瞋行者是〔適順〕四梵住、四色徧等八。癡行者與尋行者是唯〔適順〕一之安般念業處。信行者是〔適順〕前之六隨念。覺行者〔適順〕死念、止息隨念、四界差別、食厭想等四。餘之〔六〕徧及四無色,適順於一切行者。又諸徧中、小所緣皆適順於尋行者,無量所緣是〔適順〕於癡行者。當知如斯此處依性行之適順決擇業〔業處〕。〔上述〕此一切,正反對〔貪不淨〕是依極適當〔之代表的而〕說,〔在一般〕善修習〔業處〕而無不鎮伏貪、或饒益信等。於「彌醯經」[118]亦說:「應更修四法,〔即〕為捨斷貪當修習不淨。為捨斷瞋恚當修習慈。為捨斷尋當修習安般念。為絕滅[119]我慢當修習無常想。」於「羅睺羅經[120]」亦說:「羅睺羅!修習慈之修習[121]。」等之表現,於一人修七業處[122]〔是舍利弗〕說也。故亦唯固執文言,應於一切處求真意。

以上言「把取此業處」以決擇業處論。其次,「把取」者,此句義之說明〔如次〕,彼瑜伽者言:「親近教授業處之善友。」以表現如所說親近於善友,(一)以自己委託於佛世尊、阿闍梨,(二)應請具足樂意〔業處之修習〕、具足勝解以〔教授〕業處。

(一)其中,「尊師!此我自徧捨於尊師」,如斯自己委託於佛世尊。然,若不委託〔於佛〕,住於邊鄙之住處,可怕之所緣顯現時,〔為懼恐〕不能止住,而至村邊與諸在家交往,當陷隨於邪求禍[123]殃。然,自己委託於〔佛〕者,雖彼恐怖所緣之顯現,不唯不起怖畏,觀察:「賢者!汝既非以自己委託於諸佛耶?」於彼唯生起喜悅。如人有最上之迦尸布,其布被鼠及諸蟲所嚙,雖生憂愁,但此若與無衣之比丘,見彼比丘裁為一片片,唯起喜悅。當知如斯,此亦同樣[124]。又雖委託阿闍梨者,亦言:「尊師!此我自己徧捨於尊師。」蓋,如斯自己若不委託者,〔呵責時〕無人給呵責,頑固而不容受忠告,盡自所欲行,不諮阿闍梨而行欲處,阿闍梨之財、法則不惠施於彼,亦不令學祕奧之書。彼不得此二種惠施,不得住立於〔佛〕教,不久而作破戒,當陷於在家之狀態。然,以自己委託者,無不給呵責,不盡自所欲行而從順,唯生活依託於阿闍梨,彼由阿闍梨得〔財、法之〕二種惠施,於〔佛〕教增大至廣大增進。如子乞食帝須長老之諸弟子。傳述,長老之處來三比丘。其中一人言:「尊師!我若為尊師,則跳落百仞之懸崖亦當努力為之。」其次者言:「尊師!我若為尊師,以此身從〔頭至〕足蹠,則授棄打碎於岩角之不餘亦努力而為。」第三人言:「尊師!我若為尊師,則令停止出入息而命終亦努力為之。」長老言:「實此等之比丘有望也。」而說業處。彼等隨從彼之教訓,三人皆到達阿羅漢位。此以自己委託於〔佛等之〕功德。故言:「以自己委託於佛世尊或阿闍梨。」

(二)其次,於此處具足樂意〔業處之修習〕,具足勝解,是彼瑜伽行者依無貪之六行相而具足意樂。然,如斯具足意樂者,於三菩提〔即等正菩提、辟支菩提、聲聞菩提〕得任之一。所謂:「六意樂之諸菩薩[125]至菩提成熟。〔即〕意樂無貪之諸菩薩見貪之過失。意樂無瞋之諸菩薩見瞋之過失。意樂無癡之諸菩薩見癡之過失。意樂出家之諸菩薩見居家之過失。意樂遠離之諸菩薩見群集之過失。意樂出離之諸菩薩見一切之有、趣之過失。」然,任何過去未來現在之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滅盡者、辟支佛、等正覺者之彼等一切,當依此等六行相各自到達,以達證其勝〔位〕。故依此等之六行相當具足意樂。其次,依彼勝解(傾心於修習目的及出家之目的)當具足勝解。對定之勝解〔即〕定之尊重、定之關心,又對涅槃之勝解〔即具足涅槃之尊重、涅槃之關心等意義。

如斯具足意樂、勝解而對〔請教〕業處而觀察彼〔學人之〕心行,得他心智之阿闍梨當知〔學人〕之性行。不然,〔阿闍梨〕如斯等方法問:「汝為如何之性行耶?」又「於汝任何諸法常常現前耶?」又「汝作意何者為愉快耶?」又「汝之心傾向何之意處耶?」而知〔學人之性行〕,如斯知己應說業處。說者當依三種而說。於自然已把握業處者,令〔試〕學一二席[126]後而與,住於近邊者來〔學習〕,剎那剎那聞〔其修習成績之狀態〕而說之。把握而後欲往他處者,當不過簡略、不過詳細而述說。

其中,先說地徧,說〔一〕[127]四徧之過失、〔二〕徧之作法、〔三〕作〔徧〕之修習法、〔四〕二種之相、〔五〕二種之定、〔六〕七種之適不適、〔七〕十種之安止善巧、〔八〕精進之平等、〔九〕安止之定,此九行相。於餘之諸業處,亦當說各妥當之〔行相〕。其一切於彼等之修習規定中當使明瞭。

其次,如斯業處〔依阿闍梨〕說時,〔學人之〕彼瑜伽行者,為令把取相,當善聽聞。為把取相,「此〔其〕前句、此〔其〕後句也,此其義、此其意義、此是譬喻也」,如斯為〔心〕付結於行相而〔憶持〕之義。為把取如斯之相,恭而聽聞者、則善把取業處。又彼依此成就證達勝〔位〕,其他者即不然,因為不把取語義之說明也。

於以上「親近善友、適順自己之性行、把取四十業處中何者之業處」,依一切行相詳細說此等諸句。

為此等人喜悅而造清淨道〔論〕解釋把取於定之修習論中之業處,名為第三品。

校勘註

  1. 【南傳】D. III, p. 242; S. IV, p. 78; p. 351; V, p. 398; A. III, p. 22 etc。
  2. 【南傳】近行定(upacāra-samādhi)、安止定(appanā-samādhi),解脫道論「外定、安定」。
  3. 【南傳】cf. Tikapaṭṭhāna p. 165. 於發趣論本書之「無間緣」以代替觀依止(近依)緣(upanissaya-paccaya)他句同本書。
  4. 【南傳】徧作(parikamma),第四品,今卷二七〇頁參照。
  5. 【南傳】世間定(lokiya-samādhi)、出世間定(lokuttara-samādhi),解脫道論「世間定、出世間定」。
  6. 【南傳】四種法(catukka-naya)、五種法(pañcaka-naya),以禪定為初禪乃至第四禪之四種言四種法,初禪乃至五禪為五種言五種法。五種法是巴利佛教獨特之物。今卷二八二頁以下參照。
  7. 【南傳】有尋有伺(savitakka-savicāra)、無尋唯伺(avitakka-vicāramatta)、無尋無伺(avitakka-avicāra),解脫道論「有覺有觀、無覺少觀、無覺無觀」。
  8. 【南傳】喜俱定(pītisahagata-samādhi)、樂俱定(sukhasahagata-samādhi)、捨俱定(upekkhāsahagata-samādhi),解脫道論「共喜生定、共樂生定、共捨生定」。
  9. 【南傳】苦行道遲通達(dukkhāpaṭipadā-dandhābhiñña)、樂行道速通達(sukhapaṭipadā-khippābhiñña),解脫道論「苦修行鈍智、樂修行利智」。
  10. 【南傳】關於安止善巧今卷二一六頁以下參照。
  11. 【南傳】小是小所緣(paritta-parittārammaṇa)、無量是無量所緣(appamāṇa-appamāṇārammaṇa),解脫道論「小小事、無量無量事」。
  12. 【南傳】初禪(paṭhamajjhāna)、第二(dutiya)、第三(tatiya)、第四(catuttha),解脫道論「初禪、二、三、四」。
  13. 【南傳】彼隨法念(tadanudhammatā sati),適當其〔定〕之念(tadanurūpatābhūta sati)。
  14. 【南傳】Vibh. p. 330. 於底本之註下為 Pṭs. I, p. 35f. 此多少不同。
  15. 【南傳】伴離欲(virāgupasaṁhitā),於底本有 virāgupasaṁhitāni 是誤植。依暹羅本訂正。
  16. 【南傳】欲界定(kāmāvacara-samādhi)、色界(rūpāvacara)、無色界(arūpāvacara)、不繫(apariyāpanna),解脫道論「欲定、色、無色、無所受」。
  17. 【南傳】Vibh. p. 216ff。
  18. 【南傳】欲定(chanda-samādhi)、精進(viriya)、心(citta)、觀(vīmaṁsa),解脫道論「欲定、精進、心、慧」。
  19. 【南傳】Vibh. p. 343。
  20. 【南傳】Vibh. p. 330. 前出。
  21. 【南傳】ibid。
  22. 【南傳】付上(一)(二)等之符號其等之句以下順次於解說故為使易見。即由底本解說之頁而示者,即:(一)(p. 89-97)、(二)(p. 97-101)、(三)(p. 101-110)、(四)(p. 110-117)、(五)(p. 118-122)、(六)(p. 122)、(七)(p. 122ff)。
  23. 【南傳】此偈於 Samantapāsādikā II, p. 416 亦有。
  24. 【南傳】塔園寺(Thūpārāma),於阿奴羅達城之近郊。
  25. 【南傳】自恣(pavāreti),是雨安居畢,言行安居之解散式。
  26. 【南傳】婆之那康達羅極(Pācīnakhaṇḍarāji),此名出於 Cūḷavaṁsa 42. 48 及 Mahāvaṁsa 23. 4。可能是錫蘭東南部之魯哈那(Rohaṇa)。
  27. 【南傳】請去(Paṭipajjatha),於底本有 Paṭipannattha 是錯誤,由暹羅本訂正。
  28. 【南傳】四佛之遺物(catunnaṁ Buddhānaṁ dhātu):拘留孫(Kakusandha)佛之水甕、拘那含(Konāgamana)佛之帶、迦葉(Kassapa)佛之水浴衣、釋迦佛之舍利。Dīpavaṁsa, 17. 9, 10 參照。
  29. 【南傳】家(kula),家族之意味。
  30. 【南傳】檀越之家(upaṭṭhākakula),是外護者之家。雖非檀越(dānapati)為同一意義故如斯譯之。
  31. 【南傳】恆河(Gaṅgā),錫蘭東部之河流為錫蘭第一大河。
  32. 【南傳】由沈默(tuṇhībhāvena),底本 tuṇhībhāve na 是不可。
  33. 【南傳】伶俐者(bhadramukha),有親近故和賞讚之呼稱。
  34. 【南傳】M. 24 Rathavinītasutta. vol. I, p. 145ff. 說由七種清淨行道。相當於中阿含九.七車經(大正一.四二九)、增一阿含.卷三三.七車(大正二.七三三)。
  35. 【南傳】Sn. p. 131ff. Nālakasutta. 答 Nālaka 之質問佛以偈說出家者之行道。
  36. 【南傳】Sn. p. 179ff. Tuvaṭaka-sutta。
  37. 【南傳】D. III, p. 224f; A. II. p. 27f. 說四聖種。
  38. 【南傳】彼不得(taṁ alabhanto),但英獨譯等以 taṁ 為資具類等,以 alabhanto 為比丘,但 taṁ 是受前之 yassa 而指比丘,alabhanto 是指望彼來訪者是很明瞭。
  39. 【南傳】讀書(gantha),是書籍。
  40. 【南傳】摩羅耶(Malaya),言錫蘭中部之山地一帶。
  41. 【南傳】根本五十(Mūla——paṇṇāsa)、中分五十(Majjhima——paṇṇāsa)、後分分五十(Upari-paṇṇāsa),中部約由百五十經而成,配分五十經是言根本五十、中分五十、後分五十。
  42. 【南傳】業處(kammaṭṭhāna),禪定修習之對象。
  43. 【南傳】界論(Dhātu——kathā),七論之一。
  44. 【南傳】銅殿云云(Lohapāsāde dhammaṁ parivattento ṭhero parinibbuto ti assosi),英譯、獨譯皆作於銅殿讀誦法,長老般涅槃了,為聞〔無畏長老〕之意味、銅殿於阿奴達城故(一五八頁參照)讀誦法為無畏長老非般涅槃之長老。
  45. 【南傳】於親近善友(kalyāṇamittaṁ upasaṅkamitvā),解脫道論覓善知識。
  46. 【南傳】此偈亦出於 Abhidhammāvatāra p. 90。
  47. 【南傳】又非不合道理(c'aṭṭhāne),於非處於底本雖有 ca ṭhāne,今由暹羅本改訂。
  48. 【南傳】有向上心(vuḍḍhipakkhe ṭhita),直譯轉立增進分。
  49. 【南傳】S. I, p. 88,雜阿含一二三八經(大正二.三三九a)。
  50. 【南傳】多聞者(bahussuta),三藏持者乃至一部通曉者。
  51. 【南傳】通曉聖典及義疏故(uggahaparipucchānaṁ visodhitattā),直譯「學得應究問明白〔聖典或義疏〕故」以義譯之。
  52. 【南傳】暫云云如獨譯暫以下應皆引用。不然與後文不合致。
  53. 【南傳】何要多言(kiṁ bahunā vuttenạ),底本切句之法有誤。
  54. 【南傳】Vin. II, p. 231。
  55. 【南傳】犍度(khandhaka),vatta-khandhaka 是(務犍度)。
  56. 【南傳】消化力弱(aggimandatāya),aggi(火)是食物消化之熱力。
  57. 【南傳】貪行(rāga-cariyā)、瞋行(dosa-cariyā)、癡行(moha-cariyā)、信行(saddhā-cariyā)、覺行(buddhi-cariyā)、尋行(vitakka-cariyā),解脫道論「欲行、瞋恚行、癡行、信行、意行、覺行」。
  58. 【南傳】貪瞋行、貪癡行、瞋癡行、貪瞋癡行之四。信等之四亦當知。
  59. 【南傳】解脫道論說十四行。
  60. 【南傳】本性(pakati),本然、自然。
  61. 【南傳】增性(ussannatā),由他之諸法貪等亦為盛。若是貪行者貪強而常起故為增性。
  62. 【南傳】貪行者(rāga-carita)、尋行者(vitakka-carita),解脫道論「欲行人、覺行人」。
  63. 【南傳】底本為此二句之間置疑問符號,亦是錯。
  64. 【南傳】某人人(ekacce)某人人是關優婆低沙(Upatissa)長老之言,即如彼解脫道〔論〕(Vimuttimagga)所說(註書)。此以下十餘行與漢譯解脫道論之說同。
  65. 【南傳】界與病素(dhātu-dosa),如獨譯 die Eleminte und Körpersafte 應為(界與體液)。dosa 是生病三要素,即言膽汁(pitta)、風(vāta)、痰(semha),後文參照。
  66. 【南傳】為宿作原因(pubbāciṇṇa-nidāna),解脫道論「初所造因緣」。
  67. 【南傳】界及病素為原因(dhātu-dosa-nidāna),解脫道論「諸行界為因緣,過患為因緣」。
  68. 【南傳】含於(ussadakittana),鬱沙達奇多那異熟論中(註書)。
  69. 【南傳】以下引用全文見 Atthasālinī, p. 267f。
  70. 【南傳】樂天的(sīlaka),樂天之性質(sukhasīla)(註書)。
  71. 【南傳】以下之引用文 Papañcasūdanī II, p. 373f. 亦有。
  72. 【南傳】欲尋等(kāmavitakkādi),是指欲尋等之三不善尋及出要尋等之三善尋。
  73. 【南傳】威儀(iriyāpatha),行住坐臥之四威儀。
  74. 【南傳】摩康提耶經之記事(Māgandiyasuttuppatti),此於 Dhp. -Aṭṭhakathā I, p. 199-203 指摩康提耶故事。
  75. 【南傳】Dhp. -Aṭṭhakathā I, p. 201. 但底本混同第二第三句。即於法句經義疏第二句第三句「瞋者之〔足跡〕是急壓,愚昧者之足跡跟尾拉長」。
  76. 【南傳】如斯(īdisaṁ),引例釋尊之足跡而言如斯。
  77. 【南傳】立姿(ṭhāna),於底本有 nāma 是誤植,由暹羅本改訂。
  78. 【南傳】不起(avuṭṭhāya),於底本亦有 vuṭṭhāya,但依異本。或如暹羅本(na vuṭṭhāya)亦可。
  79. 【南傳】行(kāri),底本(kāre)是錯誤,由暹羅本訂正。
  80. 【南傳】充滿蟑螂(maṅkuṇa-bharitaṁ),底本雖有 maṅgulābharitaṁ 而取異本。
  81. 【南傳】米屑等所煮(kaṇājakādimayaṁ),於底本 kaṇājakādiṁ ayaṁ 切句方法是錯誤。
  82. 【南傳】遍(kasiṇa),第四第五品參照。
  83. 【南傳】於瞋行者(dosacaritamhi),底本 dosacaritam hi 是錯誤。
  84. 【南傳】連續(paṭipātiyo),底本 paṭipātiyā,由暹羅本讀之。
  85. 【南傳】象腹山窟(Hatthikucchipabbhāra),為象腹寺於 Cūḷavamsa 常出現。
  86. 【南傳】四十業處(cattāḷīsa kammaṭṭhānāni),底本此處不改行而後有見出四十業處,附於此處是適當。因解脫道論為三十八行處。十徧處之最後攝於二下之二無色定,下二無色定不別說。在 Atthasālinī p. 168 亦為三十八業處。
  87. 【南傳】十徧(dasa kasiṇā),解脫道論「十一切入」。
  88. 【南傳】十不淨(dasa asubhā),解脫道論「十不淨想」。
  89. 【南傳】十隨念(dasa anussatiyo),解脫道論「十念」。
  90. 【南傳】四梵住(cattāro brahmavihārā),解脫道論「四無量心」。
  91. 【南傳】四無色(cattāro āruppā),解脫道論唯舉上之二無色,理由參照前方之註。
  92. 【南傳】近行(upacāra)安止(appanā),相當有部之近分定及根本定。
  93. 【南傳】今屬第四禪(catutthajjhānikā),於底本有 catukkajjhānikā 亦是錯誤,由暹羅本訂正。
  94. 【南傳】超越(samatikkama),解脫道論「正越」。
  95. 【南傳】支之超越(aṅga-samatikkama)、所緣之超越(ārammaṇa-samatikkama),解脫道論「越色、越事」。
  96. 【南傳】其所緣是同(tesv ev'ārammaṇesu),於底本 te svev'ārammaṇesu 切句法錯誤。直譯為「彼等於同所緣」。
  97. 【南傳】增不增(vaḍḍhanāvaḍḍhana),解脫道論「令增長」。
  98. 【南傳】唯十徧(dasakasiṇān'eva),底本 dasakasina neva 是錯誤。
  99. 【南傳】天耳界(sotadhātu——天耳通)、天眼(dibba cakkhu——天耳通),關於此等參照第十二品。
  100. 【南傳】說於得者顯現狀態(lābhissa sato upaṭṭhānākāravesena vuttaṁ),直譯為「於得者依某者之顯現之行相而說」,sato 是由 √as 而來,dative 又是 genitive 之形。
  101. 【南傳】法阿育(Dhammāsoka),所謂阿育王。
  102. 【南傳】迦陵頻伽(karavīka),郭公鳥類。
  103. 【南傳】唯風聚(vātarāsi yeva),底本 vātarāsiye 是誤植,由暹羅本訂正。
  104. 【南傳】唯有情聚(sattarāsi yeva),底本 sattārasiye va 是誤植,由暹羅本訂正。
  105. 【南傳】其(taṁ),底本有 tāni 是錯誤,由暹羅本訂正。
  106. 【南傳】Vibh. p. 272; D. I, p. 250; II. p. 186; 250 etc。
  107. 【南傳】似相(paṭibhāga-nimitta),今卷二一二頁以下參照。解脫道論「分別」。
  108. 【南傳】自性法(sabhāvadhamma),存在第一義,十徧之相非是自性法,假設法(paññattidhamma)故不得令增大。今卷二一二頁參照。解脫道論「貨」。
  109. 【南傳】似相(paṭibhāga-nimitta),佛隨念等為佛德等所緣而非似相所緣。今卷三五五頁參照。
  110. 【南傳】所緣(ārammaṇa),解脫道論「事」。
  111. 【南傳】地(bhūmi),解脫道論「地」。
  112. 【南傳】把取(gahaṇa),解脫道論「取」。〔葉均譯為執取〕。
  113. 【南傳】皮之五法(taca-pañcaka),以皮為最後五法之意。底本二〇六頁參照。
  114. 【南傳】捨梵住是得慈悲喜之任何梵住,後於第四禪得,四無色是得色界禪,後當到達,故初學者不得此等五把取。
  115. 【南傳】緣(paccaya),解脫道論「緣」。緣者此時主要是指等無間緣(samanantara-paccaya)。關於緣,底本五三二頁以下參照。
  116. 【南傳】樂住(sukhavihāra)、觀(vipassanā)、有之成就(bhava-sampatti),此等關係為定之功德,此等於底本三七一頁以下所說。有之成就是依行禪定而生色界天、無色界天。
  117. 【南傳】性行之適順(cariyānukula),解脫道論「人」。
  118. 【南傳】彌醯經(Meghiya-sutta),Udāna 第四品第一經。下之引用文是 Udana. p. 37。
  119. 【南傳】為絕滅(samugghātāya),於底本 samagghātāya 是錯誤,由暹羅本訂正。
  120. 【南傳】羅睺羅經(Rāhula-sutta),指中部六二經之 Mahā-Rāhulovādasutta。引用文是 M. I, p. 424,增一阿含經七(大正二.五八一c)。
  121. 【南傳】修習(bhāvehi),於底本雖為 bhāvetu,但暹羅本亦又引用原典為有 bhāvehi 故,底本是錯誤。於文法的亦不可通。
  122. 【南傳】七業處(satta kammaṭṭhānāni),慈、悲、喜、捨、不淨、無常想、安般念之七。
  123. 【CBETA】殃【CB】,秧【南傳】
  124. 【南傳】同樣(sampadaṁ),英譯 application 為(應用),獨譯 in derselben Weise 為(同樣)。此語雖常出現,但巴利辭書沒有。怕是「具足」之義之 sampada(sam + pad)者不同之成立,(sam + pada)「等足」即「一起立足」,應為同樣之義。且具足女性名詞 sampadaṁ 是不能作 nominative,故於 sampada 應為「同樣」中性名詞。
  125. 【南傳】六意樂之諸菩薩(cha ajjhāsayā bodhisattā),於底本 cha ajjhāsayā bodhisattānaṁ有(六意樂是諸菩薩之)如此改讀之。意樂(ajjhāsaya)心之欲求、意欲也。
  126. 【南傳】席(nisajja),於底本雖有 nissajja 而由異本。
  127. 【南傳】教授地徧之九行相,此之號碼於後之第四品於此順序說地徧時之見出而應用之。

【經文出處】CBETA 電子佛典《漢譯南傳大藏經(元亨寺版)》N0035《清淨道論》,版本日期 2025-01-30。依 CC BY-NC-SA 4.0 授權轉載,內容未經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