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書紀年・卷上
本篇為白文（四庫全書本原文，尚無標點本；供全文檢索與對讀）。
母曰附寳見大電繞北斗樞星光照郊野感而孕二十五月而生帝於夀丘弱而能言龍顔有聖徳劾百神朝而使之應龍攻蚩尤戰虎豹熊羆四獸之力以女魃止淫雨天下既定聖徳光被羣瑞畢臻有屈軼之草生於庭佞人入朝則草指之是以佞人不敢進元年帝即位居有熊 初制冕服
有景雲之瑞赤方氣與青方氣相連赤方中有兩星青方中有一星凡三星皆黄色以天清明時見於攝提名曰景星帝黄服齋於中宫坐於2593扈洛水之上有鳯凰集不食生蟲不履生草或止帝之東園或巢於阿閣或鳴於庭其雄自歌其雌自舞麒麟在囿神鳥来儀有大螻如羊大螾如虹帝以土氣勝遂以土徳王五十年秋七月庚申鳯鳥至帝祭于洛水庚申天露三日三夜晝昏帝問天老力牧容成曰於公何如天老曰臣聞之國安其主好文則鳯凰居之國亂其主好武則鳯凰去之今鳯凰翔於東郊而樂之其鳴音中夷則與天相副以是觀之天有嚴教以賜帝帝勿犯也召史卜之1841燋史曰臣不能占也其問之聖人帝曰已問天老力牧容成矣史北面再拜曰1841不違聖智故燋霧既降游于洛水之上見大魚殺五牲以醮之天乃甚雨七日七夜魚流於海得圖書焉龍圖出河1841書出洛赤文篆字以授軒轅接萬神於明庭今塞門谷口是也五十九年貫胷氏来賔 長股氏来賓七十七年昌意降居若水産帝乾荒一百年地裂 帝陟帝王之崩皆曰陟書稱新陟王謂新崩也帝以土徳王應地裂而陟葬羣臣有左徹者感思帝徳取衣冠几杖而朝饗之諸侯大夫嵗時朝焉約按帝摯少昊氏母曰女節見星如虹下流華渚既而夢接意感生少昊登帝位有鳯凰之瑞或曰名清不居帝位帥鳥師居西方以鳥紀官
母曰女樞見瑤光之星貫月如虹感己於幽房之宫生顓頊於若水首戴干戈有聖徳生十年而佐少昊氏二十而登帝位
十三年初作厯象
三十年帝産伯鯀居天穆之陽七十八年帝陟 術器作亂辛侯滅之
生而駢齒有聖徳初封辛侯代髙陽氏王天下使鼔人拊鞞鼓擊鐘磬鳯皇鼓翼而舞
十六年帝使重帥師滅有鄶
六十三年帝陟
母曰慶都生於斗維之野常有黄雲覆其上及長觀于三河常有龍隨之一旦龍負圖而至其文要曰亦受天祐眉八彩鬚髪長七尺二寸面銳上豐下足履翼宿既而隂風四合赤龍感之孕十四月而生堯於丹陵其狀如圖及長身長十尺有聖徳封於唐夢攀天而上髙辛氏衰天下歸之元年丙子帝即位居冀 命羲和厯象
七年有麟
十六年渠搜氏来賓
二十九年春僬僥氏来朝貢沒羽
五十年帝㳺于首山乗素車2593駒
五十八年帝使后稷放帝子朱於丹水
六十九年黜崇伯鯀七十年春正月帝使四岳錫虞舜命帝在位七十年景星出翼鳯皇在庭朱草生嘉禾秀甘露潤醴泉出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聨珠厨中自生肉其薄如箑搖動則風生食物寒而不臭名曰箑脯又有草莢階而生月朔始生一莢月半而生十五莢十六日以後日落一莢及晦而盡月小則一莢焦而不落名曰蓂莢一曰厯莢洪水既平歸功於舜將以天下禪之乃潔齊修壇3949於河洛擇良日率舜等升首山遵河渚有五老㳺焉蓋五星之精也相謂曰河圖將来告帝以期知我者重瞳黄姚五老因飛為流星上入昴二月辛丑昧明禮備至於日昃榮光出河休氣四塞白雲起回風搖乃有龍馬銜甲赤文緑色縁壇而上吐甲圖而去甲似1841背廣九尺其圖以白玉為檢赤土為泥似黄金約以青繩檢文曰闓色授帝舜言虞夏當授天命帝乃寫其言藏於東序後二年二月仲辛率羣臣沈璧於洛禮畢退俟至于下昃赤光起元1841負書而出背甲赤文成字止壇其書言當禪舜遂讓舜
七十三年春正月舜受終于文祖
七十五年司空禹治河七十六年司空伐曹魏之戎克之八十六年司空入覲贄用2593圭
八十九年作游宫於陶
九十七年司空巡十有二州
帝子丹朱避舜于房陵舜讓不克朱遂封于房為虞賔三年舜即天子之位
母曰握登見大虹意感而生舜於姚墟目重瞳子故名重華龍顔大口黒色身長六尺一寸舜父母憎舜使其塗廩自下焚之舜服鳥工衣服飛去又使浚井自上填之以石舜服龍工衣自傍而出耕於歴夢眉長與髪等遂登庸元年己未帝即位居冀 作大韶之樂即帝位蓂莢生於階鳯凰巢於庭擊石拊石以歌九韶百獸率舞景星出于房地出乗黄之馬
九年西王母来朝
十四年卿雲見命禹代虞事在位十有四年奏鐘石笙管未罷而天大靁雨疾風登屋拔木桴鼓播地鐘缺亂行舞人頓伏樂正狂走舜乃缺堵持衡而笑曰明哉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也亦乃見于鐘石笙筦乎乃薦禹于天使行天子事也于時和氣普應慶雲興焉若烟非烟若雲非雲郁郁紛紛蕭索輪囷百工相和而歌慶雲帝乃倡之曰慶雲爛兮糺縵縵兮日月光華旦復旦兮羣臣咸進頓首曰明明上天爛然星陳日月光華2592于一人帝乃再歌曰日月有常星辰有行四時從經萬姓允誠於予論樂配天之靈遷于聖賢莫不咸聴鼚乎鼓之軒乎舞之精華以竭褰裳去之於是八風循通慶雲叢聚蟠龍奮迅於其藏蛟魚踊躍於其淵1841鼈咸出其穴遷虞而事夏舜乃設壇於河依堯故事至于下昃榮光休至黄龍負圖長三十二尺廣九尺出于壇畔赤文縁錯其文言當禪禹
十七年春二月入學初用萬
二十九年帝命子義鈞封于商
三十二年帝命夏后總師遂陟方岳三十三年春正月夏后受命于神宗遂復九州三十五年帝命夏后征有苗有苗氏来朝四十二年2593都氏来朝貢寳玉
四十九年帝居于鳴條
義鈞封于商是謂商鈞后育娥皇也鳴條有蒼梧之山帝崩遂葬焉今海州
母曰修己出行見流星貫3100夢接意感既而吞神珠修己背剖而生禹於石紐虎鼻口兩耳參鏤首戴鈎鈐胸有玉斗足文履已故名文命長有聖徳長九尺九寸夢自洗於河取水飲之又有白狐九尾之瑞當堯之世舜舉之禹觀於河有長人白面魚身出曰吾河精也呼禹曰文命治水言訖授禹河圖言治水之事乃退入于淵禹治水既畢天錫2593圭以告成功夏道將興草木暢茂青龍止于郊祝融之神降于崇山乃受舜禪即天子之位洛出1841書是為洪範三年喪畢都于陽城元年壬子帝即位居冀 頒夏時于邦國
五年巡狩會諸侯于塗山南巡狩濟江中流有二黄龍負舟舟人皆懼禹笑曰吾受命于天屈力以養人生性也死命也奚憂龍哉龍于是曳尾而逝八年春會諸侯于會稽殺防風氏 夏六月雨金于夏邑 秋八月帝陟于會稽禹立四十五年禹薦益於天七年禹崩三年喪畢天下歸啟
元年癸亥帝即位于夏邑大饗諸侯于鈞臺諸侯從帝歸于冀都大饗諸侯于璿臺二年費侯伯益出就國 王帥師伐有扈大戰于甘有扈在始平鄠縣
八年帝使孟涂如巴涖訟十年帝巡狩舞九韶于大穆之野武觀即五觀也觀國今頓丘衛縣十五年武觀以西河叛彭百夀帥師征西河武觀来歸十六年陟
元年癸未帝即位居斟鄩畋于洛表羿入居斟鄩四年陟
元年己丑帝即位居斟鄩五年秋九月庚戌朔日有食之命2595侯帥師征羲和六年錫昆吾命作伯七年陟 世子相出居商丘依邳侯一作依同姓諸侯斟灌斟鄩帝相元年戊戌帝即位居商 征淮夷
七年夷来賔
九年相居于斟灌十五年商侯相土作乗馬遂遷于商丘
二十六年寒浞使其子澆帥師滅斟灌缺斟鄩大戰于濰覆其舟滅之二十八年寒浞使其子澆弑帝后緡歸于有仍伯靡出奔鬲斟灌之墟是為帝丘后緡方娠逃出自竇歸于有仍伯靡奔有鬲氏丙寅年乙酉年伯靡自鬲帥斟鄩斟灌之師以伐浞世子少康使汝艾伐過殺澆甲辰年 伯子杼帥師滅戈伯靡殺寒浞少康自綸歸于夏邑乙巳年明年后緡生少康既長為仍牧正惎澆能戒之澆使椒求之將至仍少康逃奔有虞為之庖正以除其害虞思於是妻之以二姚而邑諸綸有田一成有衆一旅能布其徳而兆其謀以收夏衆撫其官職夏之遺臣伯靡自有鬲氏收二斟之燼以伐浞浞恃澆皆康娛日忘其惡而不為備少康使汝艾諜澆初浞娶純狐氏有子早死其婦曰女岐寡居澆强圉徃至其户陽有所求女岐為之縫裳共舎而宿汝艾夜使人襲斷其首乃女岐也澆既多力又善走艾乃田獵放犬逐獸因嗾澆顛隕乃斬澆以歸于少康於是夏衆滅浞奉少康歸于夏邑諸侯始聞之立為天子祀夏配天不失舊物
元年丙午帝即位諸侯来朝賓虞公
三年復田稷
十一年使商侯㝠治河
二十一年陟
元年己巳帝即位居原
八年征于東海及三夀得一狐九尾
十七年陟杼或作帝宇一曰伯杼杼能帥禹者也故夏后氏報焉
元年戊子帝即位
十六年洛伯用與河伯馮夷鬭
三十六年作圜土
芬或曰芬2962
元年壬申帝即位以2593珪賓于河
三十三年商侯遷于殷
芒或曰帝荒
元年辛未帝即位十二年殷侯子亥賓于有易有易殺而放之十六年殷侯微以河伯之師伐有易殺其君綿臣殷侯子亥賓于有易而淫焉有易之君綿臣殺而放之故殷上甲微假師于河伯以伐有易滅之遂殺其君綿臣中葉衰而上甲微復興故殷人報焉二十一年命畎夷白夷2593夷風夷缺 黄夷
帝不降
六年伐九苑
五十九年遜位于弟扄
元年戊戌帝即位
三代之世内禪惟不降實有聖徳
帝厪一名2596甲
四年作西音 昆吾氏遷于許己姓名樊封于衛夏衰為伯遷于舊許八年天有祅孽十日竝出其年陟
元年乙巳帝即位居西河 廢豕韋氏使劉累豢龍三年王畋于萯山
七年劉累遷于魯陽王好事鬼神肆行淫亂諸侯化之夏政始衰田于東陽萯山天大風晦盲孔甲迷惑入于民室主人方乳或曰后来見良日也之子必大吉或又曰不勝也之子必有殃孔甲聞之曰以為余一人子夫誰殃之乃取其子以歸既長為斧所戕乃作破斧之歌是為東音劉累所畜龍一雌死潛醢以食夏后夏后饗之既而使求之懼而遷于魯陽其後為范氏九年陟 殷侯復歸于商丘帝昊
元年庚辰帝即位 使豕韋氏復國夏衰昆吾豕韋相繼為伯三年陟帝2962一名后敬或曰2962恵元年乙酉帝即位 諸夷賓于王門再保墉會于上池諸夷入舞七年陟 泰山震帝癸
元年壬辰帝即位居斟鄩三年築傾宫 毁容臺 畎夷入于岐以叛
十年五星錯行夜中星隕如雨 地震 伊洛竭十一年㑹諸侯于仍有緡氏逃歸遂滅有緡十三年遷于河南 初作輦十四年扁帥師伐岷山一作山民癸命扁伐山民山民女于桀二人曰琬曰琰后愛二人女無子焉斵其名于苕華之玉苕是琬華是琰而棄其元妃于洛曰妺喜於傾宫飾瑤臺居之成湯元年
二十年伊尹歸于商及汝鳩汝方會于北門二十一年商師征有洛克之遂征荆荆降二十二年商侯履来朝命囚履于夏臺二十三年釋商侯履 諸侯遂賔于商
二十八年昆吾氏伐商商會諸侯于景亳遂征韋商師取韋遂征顧 太史令終古出奔商二十九年商師取顧 三日竝出 費伯昌出奔商冬十月鑿山穿陵以通于河三十年瞿山崩 殺其大夫闗龍逄 商師征昆吾冬耹遂災三十一年商自陑征夏邑克昆吾大雷雨戰于鳴條夏師敗績桀出奔三朡商師征三朡戰于郕獲桀于焦門放之于南巢自禹至桀十七世有王與無王用嵗四百七十一年起壬子終壬戌
名履湯有七名而九征放桀于南巢而還諸侯八譯而来者千八百國竒肱氏以車至乃同尊天乙履為天子三讓遂即天子之位初髙辛氏之世妃曰簡狄以春分2593鳥至之日從帝祀郊禖與其妹浴于2593丘之水有2593鳥銜卵而墜之五色甚好二人競取覆以二筐簡狄先得而吞之遂孕胸剖而生契長為堯司徒成功於民受封於商後十三世生主癸主癸之妃曰扶都見白氣貫月意感以乙日生湯號天乙豐下銳上晳而有䫇句身而3951聲長九尺臂有四肘是為成湯湯在亳能修其徳伊摯將應湯命夢乗船過日月之傍湯乃東至于洛觀帝堯之壇沈璧退立黄魚雙踴黒鳥隨之止于壇化為黒玉又有黒1841竝赤文成字言夏桀無道湯當代之檮杌之神見于邳山有神牽白狼銜鉤而入商朝金徳將盛銀自山溢湯將奉天命放桀夢及天而䑛之遂有天下商人後改天下之號曰殷十八年癸亥王即位居亳 始屋夏社十九年大旱 氐羌来貢二十年大旱 夏桀卒于亭山禁2959歌舞二十一年大旱 鑄金幣二十二年大旱
二十四年大旱王禱于桑林雨二十五年作大濩樂 初巡狩定獻令
二十九年陟
名勝元年乙亥王即位居亳命卿士伊尹
仲壬
元年丁丑王即位居亳命卿士伊尹
太甲
元年辛巳王即位居亳命卿士伊尹伊尹放太甲于桐乃自立約按伊尹自立蓋誤以攝政為真爾七年王潛出自桐殺伊尹天大霧三日乃立其子伊陟伊奮命復其父之田宅而中分之約按此文與前後不類蓋後世所益十年大饗于太廟 初祀方明十二年陟
名絢元年癸巳王即位居亳命卿士咎單
十九年陟約按史記作太庚
元年壬子王即位居亳
小甲
元年丁巳王即位居亳
雍己
元年甲戌王即位居亳
太戊
元年丙戌王即位居亳命卿士伊陟臣扈
十一年命巫咸禱于山川二十六年西戎来賓王使王孟聘西戎
三十五年作寅車
五十八年城蒲姑
七十五年陟太戊遇祥桑側身修行三年之後逺方慕明徳重譯而至者七十六國商道復興廟為中宗竹書作太宗
名莊元年辛丑王即位自亳遷于囂于河上
九年陟
名2962元年庚戌王即位居囂 邳人姺人叛
河亶甲
元年庚申王即位自囂遷于相
四年征藍夷五年姺人入于班方彭伯韋伯伐班方姺人来賔九年陟
名滕元年己巳王即位自相遷于耿命彭伯韋伯
三年命卿士巫賢
十五年命邠侯髙圉
祖乙之世商道復興廟為中宗史記與無逸皆無之
名旦
十四年陟史記作沃甲
元年壬寅王即位居庇
祖丁
元年丁未王即位居庇
南庚
元年丙辰王即位居庇
六年陟一名和甲
元年壬戌王即位居奄
四年陟
名旬
七年應侯来朝
十五年營殷邑
二十八年陟
名頌
三年陟
名歛
六年命世子武丁居于河學于甘盤
武丁
元年丁未王即位居殷命卿士甘盤
六年命卿士傅説視學養老
二十五年王子孝己卒于野
三十二年伐鬼方次于荆三十四年王師克鬼方氐羌来賓
五十年征豕韋克之
王殷之大仁也力行王道不敢荒寧嘉靖殷邦至于大小無時或怨是時輿地東不過江黄西不過氐羌南不過荆蠻北不過朔方而頌聲作禮廢而復起廟號髙宗
名曜元年丙午即位居殷作髙宗之訓
祖甲國語作帝甲
元年丁巳王即位居殷十二年征西戎 冬王返自西戎祖甲西征得一丹山
二十四年重作湯刑
三十三年陟王舊在野及即位知小人之依能保恵庶民不侮鰥寡迨其末也繁刑以攜逺殷道復衰國語曰元王勤商十有四世帝甲亂之七世而隕史記作廪辛
元年庚寅王即位居殷
庚丁
元年甲午王即位居殷
武乙
元年壬寅王即位居殷頒遷于岐周三年自殷遷于河北 命周公亶父賜以岐邑
二十一年周公亶父薨二十四年周師伐程戰于畢克之三十年周師伐義渠乃獲其君以歸三十四年周公季歴来朝王賜地三十里玉十瑴馬十匹二十五年周公季歴伐西落鬼戎 王畋于河渭大雷震死史記作太丁非
元年丁丑王即位居殷自沬歸殷邑二年周公季歴伐燕京之戎敗績
四年周公季歴伐余無之戎克之命為牧師
七年周公季歴伐始呼之戎克之十一年周公季歴伐翳徒之戎獲其三大夫来獻捷王殺季歴王嘉季歴之功錫之圭瓉秬鬯九命為伯既而執諸塞庫季歴困而死因謂文丁殺季歴執王季於塞庫羈文王於玉門鬱尼之情辭以作歌其2652久矣周文王元年有鳯集於岐山
帝乙
元年庚寅王即位居殷三年王命南仲西拘昆夷城朔方 夏六月周地震九年陟
名受即紂也曰受辛元年己亥王即位居殷命九侯周侯邘侯周侯為西伯昌三年有雀生鸇四年大蒐于黎 作炮烙之刑五年夏築南單之臺 雨土于亳
九年王師伐有蘇獲妲己以歸 作瓊室立玉門十年夏六月王畋于西郊十七年西伯伐翟 冬王遊於漢二十一年春正月諸侯朝周 伯夷叔齊自孤竹歸于周
二十三年囚西伯于羑里二十九年釋西伯諸侯逆西伯歸于程三十年春三月西伯率諸侯入貢三十一年西伯治兵于畢得吕尚以為師三十二年五星聚于房 有赤鳥集于周社 密人侵阮西伯帥師伐宻三十三年宻人降于周師遂遷于程 王錫命西伯得専征伐約按文王受命九年大統未集蓋得専征伐受命自此年始三十四年周師取耆及邦遂伐崇崇人降 冬十二月昆夷侵周三十五年周大饑西伯自程遷于豐三十六年春正月諸侯朝于周遂伐昆夷 西伯使世子發營鎬
三十九年大夫辛甲出奔周四十年周作靈臺 王使膠鬲求玉于周周文王葬畢郢西於豐三十里周武王元年西伯2962受丹書于吕尚 有女子化為丈夫四十三年春大閱 嶢山崩四十四年西伯2962伐黎
四十八年夷羊見 二日竝出五十一年冬十一月戊子周師渡盟津而還 王囚箕子殺王子比干微子出奔五十二年庚寅周始伐殷 秋周師次于鮮原 冬十有二月周師有事于上帝庸蜀羌髳㣲盧彭濮從周師伐殷伐殷至邢丘更名邢丘曰懐湯滅夏以至于受二十九王用嵗四百九十六年起癸亥終戊寅
竹書紀年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