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修清規日用軌範云。鉢刷安第二饙子縫中。出半寸許。盛生飯。不得以匙筯出生飯。不過七粒。太少為慳食。凡受食則用出生。或不受食。却不可就桶杓內。撮飯出生。
舊說曰。施鬼界眾生之飯。故曰生飯。出飯不可過七粒。麵不可過一寸。饅及餅。可指甲許。生飯不可飣請菜中。為受飯鬼。與受菜鬼。相爭也。凡鬼中。專受生飯者。曠野鬼也。專受施餓鬼食者。面然鬼也。
或說曰。生飯者。人之生氣。在左掌。故先用右手拇指中指。而撮之。少點左掌。熏著生氣於飯。然後置鉢刷唱偈。施與鬼子母。故曰生飯。或曰。生字義。古德未下解。有謂。生是熟之對。未下筯之新飯。是生義。以供鬼也。
忠曰。人生氣在左掌。未得本據。謂生者。眾生也。非生熟義。佛自言出眾生食(後引)何不見經文。生曲說而為難解哉。資持記云。施生。不必多也(出生處引)。乃出於施眾生之食也。
佛祖統紀云。出生飯。此有二緣。一者涅槃經令施曠野鬼。毗柰耶律。令施鬼子母等。此曹本食肉啖人。佛化之。受戒不殺。乃囑弟子。隨處施食。今齋堂。各各出眾生食。是也。此唯出家人行之。二者燄口經託阿難為緣。令施餓鬼食。今齋堂。別具小斛。於食畢。眾作法施之。或各具小生斛。夜間咒施。此通道族行之。
曠野鬼緣。 涅槃經梵行品云。善男子。如我。一時遊彼曠野聚落叢樹。在其林下。有一鬼神。即名曠野。純食肉血。多殺眾生。復於其聚。日食一人。善男子。我於爾時為彼鬼神。廣說法要。然復暴惡。愚痴無智。不受教法。我即化身。為大力鬼。動其宮殿。令不安所。彼鬼於時。將其眷屬。出其宮殿。欲來拒逆。鬼見我時。即失心念。惶怖躃地。迷悶斷絕。猶如死人。我以慈憫。手摩其身。即還起坐。作如是言。快哉今日。還得身命。是大神王。具大威德。有慈憫心。赦我愆咎。即於我所。生善信心。我即還復如來之身。復更為說種種法要。令彼鬼神受不殺戒。即於是日。曠野村中。有一長者。次應當死。村人已送。付彼鬼神。鬼神得[3]已。即以施我。我既受[4]已。便為長者。更立名字。名手長者。爾時彼鬼。既白我言。世尊。我及。眷屬。唯仰血肉。以自存活。今已受戒。當何資立。我郎答言。從今當敕聲聞弟子。隨有修行佛法之處。悉當令其施汝飲食。善男子。以是因緣。為諸比丘。制如是戒。汝等從今。常當施彼曠野鬼食。若有住處。不能施者。當知是輩非我弟子。即是天魔徒黨眷屬。善男子。如來為欲調伏眾生故。示如是種種方便。非故令彼生怖畏也。
訶利帝母緣 鼻柰耶雜事云。懽喜夜叉神。生子至五百。其最小者。名曰愛兒。歡喜入王舍城。所有男女。次第取食。人民痛惱。當往告佛。時諸人曰。此鬼噉我男女。則是惡賊。何名歡喜。因此。競呼。為訶梨底母。眾往白佛。佛持鉢入城。以鉢覆其愛兒。母歸不見愛兒。上從天宮。下至地獄。尋覓不見。佛問言。汝有幾子。答言。五百。佛言。五百失一。何甚苦惱。况他一子。汝何食之乎。母曰。願以示誨。佛言可受我戒。得見愛兒。母曰。我依佛。佛舉鉢見愛兒。從佛受三歸五戒。白言。我今與子。何所食噉。佛敕聲聞弟子。於食次出眾生食。呼汝等名字。施之(略鈔)。
佛祖統紀云。訶利帝。此飜惡賊。蓋是鬼子母。未受戒時。食王城男女。居人怨之。故作此目。
又別有阿利陀因緣。 灌頂封印大神咒經云。阿利陀。復白佛言。我等鬼神。官屬七百。常以精氣血肉為食。今日歸命於佛世尊。既授戒法。不殺物命。唯願天尊。敕諸弟子。法食之時。惠施少少飯食之餘。
又與出生交看。
傳燈錄杉山智堅禪師(嗣馬祖)章云。師喫飯次。南泉收生飯云。生。師云無生。南泉云。無生猶是末。南泉行數步。師召云。長老長老。南泉廻頭云。怎麼。師云。莫道是末。
逍州諗禪師錄云。師因見院主。送生飯。鵶子見。便總飛去。師云。鵶子兒。見儞為什麼却飛去。院主云。怕某甲。師云。是什麼語話。師代云。為某甲有殺心在。